在前妻的办公室里,意外的一句话让我心神不宁

2026-09-07 6312

散会时,我在人群中走出,故意将目光从她身上掠过,就像对一个陌生人。十年过去了,她身穿深色西装,台上发言,熠熠生辉,而我却低着头,只想悄然离去。然而,在电梯口时,她的助理追了上来。办公室的门闭合,窗帘遮挡,暗淡的光线中,她递给我一杯水,微笑着问:“如果你还是单身,愿意再嫁我一次吗?”我几乎没能稳住手里的杯子。她的笑容虽美,但我心里明白,这背后必定隐藏着什么。我询问她缘由,她却没有回答,只是从抽屉中拿出一封旧信封,推向我。十年过去,她身边还会有什么秘密?

那晚的风很凉,我从酒店走出,拉紧外套仍感到寒冷。老同学吴浩南追到停车场,拉住我的胳臂:“你为何不打招呼?十年未见啊!”我挣脱他的手,含糊说公司有事,迅速上了车,关上了门。后视镜中他摇着头,嘴里喃喃。我明白他在想什么。在同学们看来,我当年签字离婚的举动显得无能,甚至连财产都没有争取过。其实那时我并非不想争,而是连争的勇气都没有。刚驶出停车场,我就看见路边的程秀敏,她靠在路灯下,手握烟却未点燃。她一看到我,便向车窗敲了一下。我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降下了窗户。她问:“你在躲我吗?”我答道:“没有,真的有事。”她轻笑,不再追问,只说:“那改天吧,反正我们都在这个城市,怕什么碰不上?”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。当时我只想赶快离开,没想太多。车开了几条街后,我才意识到手心全是汗水。十年未见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,谁能承受得住?我打开收音机,喧闹的广告声终于让我压下了心中的不安。

回到家已近十一点,屋子还是老样子,茶几上堆满未读的报纸,厨房的水槽里浸泡着昨天的碗,电视开着却无人观看。我坐在沙发上,目光盯着一幅挂歪的山水画,发呆许久。那幅画是当时结婚时买的,至今未换。我自己也说不清,留着它是为了什么,大概是不愿意动。住了十年,哪里都觉得熟悉,动哪儿都不对劲。此时手机响起来,是程秀敏发来的消息:“还是老号码?”我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盯着屏幕,迟迟没有回复。她又发了一条:“没想到你还没换号。”我握着手机,半天打不出字。说实话,我自己也没想到。多年里搬过几次家,银行卡和单位都换了,但这个号码一直留着,似乎是为了等谁来打。然而等到真打来了,我却不知道说什么。 龙8头号玩家

那夜我寝食难安,脑海中不断浮现散会时她的样子,与十年前相差无几,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纹,笑容更显从容,失去了往日的那份激昂。第二天早上,我在单位食堂啃馒头时,吴浩南打来了电话。他告诉我同学群中程秀敏发了张聚会的照片,众人起哄说我还是单身,是不是心里放不下谁。吴浩南低声问我:“你和她重来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我一时呛住,愣在那儿半天未语。吴浩南叹气道:“不过我听说,程秀敏这些年一直没嫁人。”

日子在心里的纠结中缓慢流逝,几天后我上班时总是走神,报表甚至错了两次,被领导无意间提到。周末时,我突然开车来到了程秀敏曾住的小区附近。虽然我不清楚她具体住哪栋楼,但以前听说过她在这个新开发的住宅区。我并没有想碰到她。停在路边,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发呆。正准备离开时,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从文具店跑出来,怀里抱着本作业,朝小区门口走。起初我并不在意,但当她经过我的车头,我认出了她的面容。我的心猛地一震。她的眉眼与我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,尤其是她笑时脸颊上的酒窝,和我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。脑海中犹如灼热的火焰。我下车呼喊:“小妹妹。”她停下转头,眼神如星星般闪亮,却带着警觉。我蹲下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说:“老师说不能跟陌生人说名字。”我解释说我不是坏人,只是迷路了,想问路。她想了想,往后退了几步,指着路牌:“那边就是公交站,你自己去看吧。”说完便跑开,回头看了我一眼,像是在确认我没有跟上去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小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,心底翻涌万千情感。那张脸,那双眼睛,那道酒窝,闭眼都能想象得出。我拿出手机,翻到程秀敏的微信号,犹豫着发信息,反复打字又删除,折腾了半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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